藝人劉德華(左起)、「大 S」徐熙媛、賀軍翔及程曉峰29日在台北出席記者會,宣傳科幻動作片「未來警察」。中央社記者陳毅偉攝 99年3月29日
3月 30, 2010
劉德華大S宣傳新片(1)
劉德華大S宣傳新片(2)
藝人劉德華(右)與「大 S」徐熙媛(左)29日在台北出席記者會,宣傳科幻動作片「未來警察」。兩人展現親和力,讓各方媒體捕捉畫面。中央社記者陳毅偉攝 99年3月29日
大S甜吻華仔 猛吃范冰冰的醋
一直號稱為劉德華粉絲的大S,和劉德華合作電影《未來警察》,大S在電影中上演強吻劉德華戲碼。媒體問大S心情是否緊張?內心是否小鹿亂撞?大S在電影記者會上笑說「撞翻了!」
電影《未來警察》集合劉德華、大 S(徐熙媛)、范冰冰、賀軍翔、徐嬌等中港台卡司。劉德華、大S2人29日來台為電影宣傳,劉德華在電影與大S有一段情,片中大S強吻的一幕,2人被要求心得分享。大S笑說拍吻戲時相當緊張,現在回憶起來好像不是真的,媒體問心情是否有小鹿亂撞?大S笑說「撞翻了!」
劉德華還在記者上開玩笑說,《未來警察》是王晶「那麼多年來唯一一部有劇情的電影,並冷不射防的對王家衛喊話:「王晶都有(劇情)了,希望王家衛導演的也有!」
而談到台灣國片,劉德華表態願意接演台灣電影,但似乎都沒有台灣導演找他,只有朱延平而已,主持人黑人笑說可能是預算不夠,劉德華笑說不計較酬勞,還開玩笑的說「反正《未來警察》的片酬也還沒給...」。
問到大S和劉德華和古天樂的吻戲差別?大S羞說「比較甜」,談到電影裡劉德華和范冰冰甜蜜蜜,大S說非常羨慕。劉德華目前正在拍攝《少林寺》,下一部作品將重拍梅爾吉伯森的《男人百分百》,女主角目前暫定同為在《未來警察》的范冰冰,這時媒體轉頭看一下大S,大S擺出吃醋的表情,劉德華連忙表示說,「最喜歡的還是你啦!」
S.H.E「儘量」不要秘婚 Ella希望跟老公分房睡
S.H.E日前出席代言活動時,談到會不會在另一半面前做一些私密的事,例如敷臉、挖鼻孔等,Hebe笑說就算拔腋毛也不能被看到,而Ella更說以後想跟另一半分房睡,才會睡得安穩。問到三人是會學基sa戀秘婚?Ella表示「儘量」還是不要偷結婚。
基sa戀秘婚一事,在娛樂圈延燒,Ella表示希望他們兩個人可以走出這種不愉快,而三個被問到會不會也偷偷到美國結婚,Ella笑著表示,「儘量」還是不要偷結婚啦,畢竟都還是想被祝福,除非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S.H.E和媒體談到會在睡前使用一些按摩來放鬆,問到會不會在另一半面前做私密的保養,例如敷臉、挖鼻孔、剪腳皮等,Hebe認為沒有必要在男友前坦承相見,但結婚後應該不怕了,Ella則表示贊成婚後分房睡,因為一個人睡才會安穩,最好有兩個衛浴,讓彼此有自己的空間最好。
日久生情? 藍正龍自招對隋棠有感覺
藍正龍、隋棠上週在台視、三立《偷心大聖PS男》中,感情急速加溫,不僅有「床戲」還有共浴劇情,一舉讓收視衝破4。劇組演員邊啃甘蔗邊慶功,小小彬顧不得大家還在準備,拿起削好的甘蔗就猛咬,隋棠只得在旁不斷叮嚀,要他別啃斷牙了!
隋棠這次飾演樸實的馬小茜,演技受到觀眾肯定,稱讚她有股清麗自然的美,連和藍正龍嬉鬧的「床戲」,都被稱讚超可愛。在劇中,她和藍正龍默契十足,戲外兩人被逼問對彼此的感覺時,藍正龍大方坦言:「隋棠越來越漂亮,相處久了,多少有一些感覺!」讓隋棠害羞臉紅,嬌羞的說:「我們是哥們啦!」
劇情發展,藍正龍與隋棠的感情正在萌芽,但下週他又將對白歆惠展開攻勢,不僅會騎上白馬,還將自彈自唱耍帥,連小小彬都開他玩笑說:「你好欠揍喔!」藍正龍和小小彬的對手戲不少,兩人忘年之交的感情也持續加溫,小小彬還會暱稱他為「爸爸」,藍正龍聽得嘴角上揚,卻又忍不住逗他:「你叫錯人了啦!你爸爸小彬彬就在旁邊!」
【歷史文化】縱橫古今【百科知識】花兒為何五顏六色
2010/3/29 | 作者:東白
百花齊放的春天,眾芳爭妍,真讓人賞心悅目。但花兒為何有五顏六色呢?
原來花的顏色是由花瓣細胞中的酸鹼度所決定的。花瓣細胞中含有由葡萄糖變成的花青素,當它是酸性時呈現紅色,而且酸性愈強,紅得愈深;當它是中性時則呈現紫色;當它是鹼性時,就呈現藍色,而且鹼性愈強,藍色也就愈深。像墨菊、黑牡丹等少數花卉,它們的花瓣細胞液是強鹼性的,故其花為黑色,成為花中的珍品。
黃菊花、迎春花等花卉呈黃色或橙色,其顏色和胡蘿蔔相似,所以這種色素就稱為胡蘿蔔素。
至於白玉蘭、白菊花之所以是白色的,是其花瓣細胞裡不含色素的緣故。還有的花顏色多變,如玉蓮花一日三變,其奧妙也是一天早、中、晚,花瓣細胞液的鹼度不一樣的緣故。
另外,花兒之所以五顏六色,還要歸功於人工的培養選擇。植物自然進化時間漫長,人工培育選擇則可在較短的時間內改變花的顏色。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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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歷史文化】 縱橫古今【寅虎說】捨身飼虎
2010/3/29 | 作者:佛光文化/文 謝玫真/圖
從前有一位名叫大車的國王,他有三個王子,名叫摩訶波羅、摩訶提婆、摩訶薩埵。
有一天,大車國王到郊外遊覽風景,三個王子都隨著父王前往。他們行經一個大竹林,那裡竹葉茂密,綠蔭滿地,微風輕輕吹拂,惹得竹葉發出沙沙聲響,像是演奏著一首美妙的樂曲,歡迎國王父子們的到來。
國王見到這優美的景致,就下令車隊停下來休息。這時不遠處的草叢忽然跑出兩隻互相追逐嬉鬧的小虎,三位王子好奇的往前走去,發現草叢裡竟然躺臥著一隻母虎和七隻小虎。小虎圍繞在母虎身旁,而母虎看起來身體羸弱,奄奄一息。
大王子摩訶波羅見此情景,感歎的說:
「真可憐啊!母虎已經那麼虛弱,小虎們還饑渴的在吮吸母乳,母虎好像很多天沒吃東西了。」
二王子摩訶提婆焦急的說:
「要怎麼救牠們呢?母虎得不到食物,會餓死的;母虎若死了,七隻小虎豈不也要餓死嗎?該怎麼救牠們呢……」
三王子摩訶薩埵想著:
「就用我的身體布施給母虎吃吧!只要母虎不餓死,小虎自然也會得救的。」
大王子和二王子雖然生起憐憫心,可是徘徊、嘆息了一會兒,隨即離開了。
三王子薩埵則是升起大慈悲心,同時也有了大勇猛心。他勇敢的走入草叢,一直走到母虎的身旁,然後把身上的衣服脫去,掛在竹枝上,就躺臥在母虎的前面,等著母虎來吃他。
等待時,他一心思惟著生命的苦、空、無常,色身的不淨、可厭;捨棄這身臭皮囊,行布施,若因這布施功德能證入無餘涅槃,更能帶給一切眾生,不可計量的法樂。
想著,想著,過了許久,母虎都沒來吃他。薩埵王子見這樣不能讓母虎就食,就走上虎旁的懸崖上,躍身跳下。當他掉落到母虎面前時,人就昏迷過去了。醒來後,發現母虎仍躺臥原處,還是沒有走過來吃他,薩埵王子便用乾竹籤自刺頸項,剎那間,鮮血噴流而出。這時大地震動,天雨妙香,虛空諸天同聲讚嘆薩埵王子的大慈大悲!
母虎見薩埵王子已死,牠先用舌頭舐食王子頸上的鮮血,又一口一口的吸食,然後就大口的咬噉王子的身肉,直到最後只剩下幾根白骨!
大車國王及大王子、二王子等待許久,不見摩訶薩埵回來,焦急的派遣士兵分頭尋找薩埵王子。當他們找到王子時,餓虎已吃盡了王子的血肉。王與二位王子見到薩埵王子的遺骨,悲不自勝,大聲號哭。
薩埵王子勇猛捨身的慈心,讓大車國王、兩位王子及現場的侍從、士兵感動不已。因此而激發起每人上求菩提、下益眾生的偉大心願。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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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歷史文化】縱橫古今【節俗文化】清明趣話悼亡詩
2010/3/29 | 作者:張天野
清明將至,讓我們來看看中國古代「悼亡」詩歌。
「悼亡」這個辭彙還真是奇妙。「哀祭」與「悼亡」,就字表看,都是生者祭奠、悼念死者的文字。但從文體分類角度看,「哀祭」屬文的範圍,而且在古代,「悼亡」其實專指丈夫悼念亡妻的詩詞。
這是怎麼回事呢?西晉文學家潘岳乃始作俑者。潘岳字安仁,民間稱之為潘安,舊小說裡動輒說「才比子建,貌若潘安」,指的就這位。唉,潘岳真是不幸,美則美矣,令名居然壓過了文名,健忘的中國人忘了他的妙手文章,單單記住了他的美貌。
不要以為帥哥都是薄情之輩,潘帥哥就是一個很專情的男人,他對亡妻楊氏念念不忘,曾寫了〈悼亡詩〉三首,從此開悼亡詩歌的先河。潘岳的詩寫得的確不錯,情真意切,辭藻豔麗,想像力也很豐富,譬如他寫「如彼翰林鳥,雙棲一朝只,如彼遊川魚,比目中路析。」千年後讀之,猶讓人動容。
潘岳之後,悼亡詩風氣漸開,南朝沈約、江淹,隋代薛德音,唐朝元稹、李商隱,宋代梅堯臣、陸遊等人,都曾寫過悼亡詩。
元稹這位《鶯鶯傳》的男主角(有說元稹即以男主角張生自寓,途述親歷之境況),雖對鶯鶯用情不專,對亡妻卻飽含深情,曾寫過〈遣悲懷〉三首,〈離思〉五首、〈六年春遣懷〉八首,共十六首悼亡詩,算得上悼亡詩人之冠了。元稹這些詩清新哀婉,頗多佳句,像「誠知此恨人人有,貧賤夫妻百事哀」、「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」,至今傳誦。
李商隱也是一大情聖,身為牛黨人士弟子,卻娶了李黨王茂元的女兒,從此沉淪黨爭,抑鬱終生。可他不怨恨妻子,妻子死後,他寫了許多朦朧的〈無題〉詩,據考證很多都是悼念妻子的。如那首著名的〈錦瑟〉:「錦瑟無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華年。莊生曉夢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鵑。滄海月明珠有淚,藍田日暖玉生煙。此情可待成追憶,只是當時已惘然。」李妻泉下有知,讀到這樣纏綿悱惻的詩,大概可以瞑目了。
宋詞興起後,也有許多詞人開始寫悼亡詞,蘇軾、賀鑄、納蘭性德算得上是這方面的大家。蘇軾的〈江城子‧十年生死兩茫茫〉,讀來令人有柔腸寸斷的感覺。那位執銅板鐵琶高唱〈大江東去〉的豪放派盟主,也會寫婉約若此的詞作,詞人之心性,豈是隨便貼個標簽就行的啊?
有人說,還是歐洲女人幸運,談戀愛時會得到最好的愛情詩,中國女人則只能在死後才能得到。誠然,但人們也說愛國不分先後,愛情其實也是不分先後的。只要感情真摯,誰又在乎愛情詩是在生前還是死後呢!還是秦觀說的好:「兩情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。」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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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歷史文化】縱橫古今【時光流轉】黃昏的榕樹下
2010/3/29 | 作者:李碧華
許多年前,曾在台南一家歌廳聽洪榮宏跑場唱歌,當時的他稚嫩羞澀,一個人孤獨的上台,一個人孤獨的下台,眼光飄向窗外,不大敢抬頭看人。
歌廳外有一間廟,廟中有一棵大榕樹,留在當地已工作兩天的我,被台上樂隊聲吵得頭發暈,就離開歌廳到榕樹下小坐,黃昏的時候,看到洪榮宏往這方向走過來,神情非常疲倦。
兩人點點頭,在晚霞滿天的廟中對坐,一時也無言,我後來想去廟口找朋友,就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,他被驚擾了一下,瞇起眼睛,吃驚的抬起頭來。
等我一小時後轉回來,他還是坐在樹下沒動,只是背景已由晚霞換成星光,表情有點迷離。晚場可能快開始了,他為何還留在原處不動呢?我打破尷尬的問他,他說,「不停的唱,唱到想吐……」歌星在舊社會是人上人,當時雖還沒大紅大紫,卻因是寶島歌王洪一峰的兒子而步子踏得很穩,我聽不出話中深意,無法釋出同情與瞭解;一直等到七點,必須上台,他才有些哀傷的往歌廳方向走去,年輕的背影帶著沉重,入夜還是讓人清晰的感受到。
南北跑場走唱的心是疲累的,雖然當時的我無法深刻體會,但他「台上悲歌,台下落寞」的模樣始終未曾忘記。後來我們在台北見面,他歷練了一些事,彷彿也對唱歌這工作認了命,還隨著〈一枝小雨傘〉的輕快旋律舞動,蒼白少年已知道,命運無法抗拒,舞台註定是自己第二個家。
時光往前飛馳,其父洪一峰告別人世的那一天,我和幾位歌手一起參加,他趨前點頭為禮。人群中,記憶將我拉回台南的鄉間寺廟,如果當年是現在這般年紀,我應該可以用話語抹平他一點疲累,只可惜,我也少不更事,竟只能對坐榕樹下,輕聲一嘆!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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